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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里无一人,红军府上坐(2005年12月)12月3日
卢本巴希库房装货,但由于协调问题,今天不能开工,只有我们几个中国人在门房里磨牙。嚯哈哈,“城里无一人,红军府上坐。”
我和小杭哥哥没有车子,只有在库房等“蹭”才能回去。
小杭哥哥忘记带烟了,所有的细软又集中在我的身上。“反正是要等,我们走到集市去买!”我直直的就走到大街上去了。
一路上,尽是卖烟的小摊儿,任凭他怎么哀求,我就跟没有看见一样,“好久没有走路了啊,真痛快!”......
“黑色星期六,我连活着的信心都没有了!”二里地之外,小杭哥哥终于抽到了烟。“我还是你哥呢,比黒佣都不如!累死我了。”
“黒佣没有机会和我散步的!”
“怪不得你的脚80岁的老太太一样,大裂口!人晒得都爆了皮,还瞎跑!好大一棵美人儿‘焦’......”小杭哥哥一通乱骂。
雨季的时候,几乎每晚会有好多小飞虫舞攘攘的撞死在窗下、墙边。。。我又举起了相机。小杭哥哥对白天的事情仍然不肯释怀,挖苦我:“你是动物世界派来的吧,连虫子都不放过?!”
12月5日
卢本巴希,无所事事。
和老总一起看DVD,突然灯灭了,“怎么又停电了!”---我愤怒的叫起来。
“你有毛病啊?电视还响着呢,没看见呀?!”---我的老总被我吓得够呛。
在卢本巴希的住所,我们只是雇了两个男性黑工倒班儿,看门、打扫卫生、洗衣服......每个月每人50美金。年轻的让很勤快,但身上的体味使我几乎无法在5米以内和他说话;爸爸让比较懒,一叫他做事情,总会满脸的无助,“我生病了”、“我累了”,其实不过为了额外要点钱或者吃的。
和利卡西不同,护院的会用当兵的,另外雇一个madame做室内的工作。
12月6日
今天在卢本巴希就我一个人,要独独地好好享受:)
接到几个电话,都是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的;但我也不想出去,在我的同事看来很不可思议呢,我确是一向贪玩的紧。
12月10日
原总统秘书“胃死忌”下午就打电话,说请我和印钞机吃晚餐。
晚上11点半,他才来!兴冲冲的上了车,听得印钞机惨叫:“什么玩意啊?”随手从屁股底下掏出瓶儿红酒!
“胃死忌”带着他的三老婆和我们先来了一次“大”环游:从卢本巴希的市区到郊区足足遛了一个多钟头。
饿得我发昏,一整天我滴米未打牙呢!为等黑人这顿夜宵我容易嘛?!---12月11日凌晨我才吃到昨天的晚餐!
12月**日
宋小子过来吃饭,幸福的家伙已经订好了回国的机票,要和家人(也许还有佳人)一起过年喽。
宋小子剔牙的当儿,印钞机的破嘴啊,“北京人、上海人都是来投资的,到这来打工的几乎没有,你那么能吃苦,可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我好谦虚的,“古有云‘慈不带兵,义不经商’,诺,生意人我做不来的”。。。
及至没有旁的人了,他才说,“我那是挤兑你呢,没有本事的北京人才到这里打工!”
他怎么能理解,要止于行,必先止于心---
“伤心”了;跑出去和爸爸J夜市吃酒。(爸爸,妈妈,在刚果是对年长者的尊称)
12月14日
兵哥哥(驻卢本巴希的联合国观察队队长)回去休假了。
非洲有价值的几个地方(小隐提供):
1、瀑布
2、好望角
3、乞利马扎罗山
4、塞龙盖提动物园
5、太阳城
6、科摩罗群岛
我要去!
12月19日
卢本巴希,去菜市场。
车子刚刚停稳,就会有四五个小孩涌上来,他们不仅卖袋子,也是帮人拎菜挣取小费的,其中有我的“熟工”呢;几乎是被他们涌进了菜市场。
总是习惯的问问价钱,不意看到小孩对madame轻声叨咕,感觉不对劲;果然,madame伸出两个指头的同时,小孩子伸出的是四个手指---200方和400方!
“八同辈母娃(不要骗我)!”我恶狠狠地瞪着那坏孩子。
正义的madame一把推开小孩,汹汹地用当地话骂了一串。。。
到了卖西红柿的摊前,我晕头糊脑的多给了400方,未及离开,发现了自己的错误,“NO”便朝人家要。
赫,她倒横!叽里呱啦的不肯给我。我,怒,隔着石台一手去抓人家的衣领,一手去抢钱......哇,好多的“阿巴那(不要)”走石样的砸过来。
我是北京人!中国的首都人!声援我也不怕!我掏出手机,“玻璃丝,卡吃,毒娃(警察,抓,你;英法双语结合)!”其实,我只是要打给我们的黑人司机罢了。。。
离开的时候,依然是欢送的笑声,和,“NO”(学我呢)。
黑人有一点点刁,也有一点点混,不过他们那股淳朴天真的傻气像一件大斗篷似的把什么都遮盖住了。
(菜市场的madame,菜都是论“堆儿”和“个儿”卖的)
12月20日
喝过早咖啡,走出餐厅,就已经有黑小伙等在我们的车子跟前,殷勤的给你拉门,自然是为了小费。
不巧,没有零散小面额的刚郎了。我笑笑的说:“埋河西,得慢(谢谢,明天)”
“得慢,得慢。”黑小伙笑颜依旧。
“让我们开车小心呢。”我和身边的同胞玩笑。
12月23日
瓶子盖儿,碎布绑的小球儿。。。在街道,在商店门口,在草地......穿拖鞋的,光丫子的,一脚Nike配“阿迪”的......处处可见热爱足球的孩子们。
印钞机总是叨唠,“我要给他们买个真正的足球!”---足球没有买,他倒借给了“得来饭”300美金,因为人家的什么远远远房的弟弟想买辆二手车做出租生意。
12月24日
这里的黑人,脑袋和帽子两情固胶!
各式各样的与服装根本不搭界的帽子,无论是在晚上,在餐桌上......简直就是长在他们脑袋上一样。
下午,陪老总的外甥女去逛街。在北京只要20元人民币以内的吊带小衫儿,居然卖到高至20美金!我可不傻,悻悻的放下。
司机“得来饭”看出我的惺惺,“我送给你!你穿上‘柔力不顾不顾(很美丽)’”。哇噻,这句话,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。
圣诞夜。
在同一轮皎月下,我合掌:我要去一个梦想能够实现,诺言不被违背的地方,和你!
但,那个“你”却在哪里啊?呜呜。。。
12月26日,乔迁新居
上午,卢本巴希。
我正在卫生间刷牙,印钞机跑进来,“怎么起这么早啊?”边说边站在便池边,有拉开裤子拉锁的行为兆头......
“你干嘛?我在刷牙哎!”
“天啊,天啊......”印钞机往外就跑。“我忘了你是女的了!”
我再次被这家伙“伤害”了:(
下午,likasi。
晚上就搬到“半大”来了;这里的居室很小,我和薛红姐姐被挤迫得就像未拆包装纸的饼干,两块儿会走路会发声动漫饼干。厕所的窗户,正对着护院的人的小屋,没有窗帘,暴露大半个身子---站起来的时候。结论:不是你们懒惰!是我太高了!
庆乔迁,大家兴致不错,都喝了些酒。我晕乎乎的放言:“非洲美酒斗十千,刚果游侠多少年。我要在这里谱写我的青春赞。”
他远远远远的来了电话;近近近近的声音......久违了:那种被人思念、有人可以思念的感觉。而,事实上,我们也许走不了多远,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否决着彼此。
今宵胜把银红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
12月27日,likasi时间16:29
休息,没有去工地;下雨。
睡到将近中午,和廖昆跑到向发明、孟康那里蹭饭。
他们的院子里有个腰子形的游泳池。“哇,”我挽起裤腿就下去了,“净是小小的青蛙呢。”捉一只丢到草坪上一只,全然忘记这不是我们家的洗脚盆。
那个Deng先生脸色好怕怕得模样,正和旁的人说自己哪哪哪哪不舒服......看到,也听到,估计,他没有什么大碍,我的心脏会被吓出毛病,饭都没有吃便从匆匆逃离了。
回来,葵葵欢喜喜的迎出来,窜起来往我身上扑,薛红姐姐和印钞机在后,我还没来的及招呼他们。薛红姐姐就开始了:“说你多少遍了,不许这样,你太脏了,打你打你,还闹,衣服都给你弄脏了,还不洗澡,那么多的虫子,过来,我看看你的耳朵好没好......过来啊......”
葵葵不耐烦的,歪着脑袋夹着尾巴晃晃晃地顺着墙根咬着墙皮---“我闪!”
印钞机哈哈大笑,“天天是这套词,葵葵怕了你啦。”
浴室的龙头坏掉的,一直在流水;没有人往心里去,“这里的水费很便宜。”给我的回答。
全球的水资源(当然不仅仅是水)短缺,我们却在浪费挥霍!---想想。
12月30日
“向发明”的名字,我狠狠的背了一天一夜,要不总是叫成“向前开”。
记得那天,他随另外公司的一老板来我们在卢本巴希的房子,以不拘礼的口气问我:“你一直在这里啊?”
我恨诧异,“你认识我吗?”(一周内,我曾搭他的车子回利卡西。)
他宽厚的一笑,“不认识。”
“哦,坐吧,看‘鬼片’。”我大刺刺的没有细想。
......
“生、死、定、结、离;生、死、定、结、离。。。”
这是片里的台词,说是不同手指带戒指的说法;这家伙配合着片子掰着指头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两遍!
“你叫什么啊?!”我气鼓鼓的,没有被电影吓到,被他弄得毛骨悚然。
隔天,他和孟康来我们这里取存放的行李,我才恍然,“你是向前开啊!”
“你记性真是够差的!人家叫‘向发明’。”孟康在打抱不平,“我是孟康,不是康梦!你还不如叫我们‘蠢货’呢。”
“呵呵,我看人看一角儿,下次看的是另外一角儿,所以总是记不住,好了,这会你们是拼成全角了。”唉,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猪头啊。
12月31日(入境:赞比亚)
利卡西没有生姜。
今天放假,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卢本巴希(车程120公里,50美金),进了卢本巴希,在桥上不意碰到去正要去赞比亚办事的同胞。。。
赞比亚入境,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续,由一个小屋子穿过去,我便踏上了另外一片国土,从一个“黑社会”进入到另一个“黑社会”。
在非洲的有些地区,不允许拍照(比如卢本巴希的市区),也确实有同胞因为不清楚,而被拘留了:白天到警察局的院子里溜达,晚上放回来。
我问过威廉姆这里可不可以拍照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才拿出相机;也不过抓了几张,就有好多声音在叫:“都嘎”!(滚开!)
黑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在某些方面很强的,他们知道自己的落后,有时候会认为你是要丑化他们以及他们的国家;还有他们基本上不会为了钱违纪乱法,有点象我们的五六十年代。没奈何,不管我的用心如何,只能放眼去看,笔来画写。
这里的鸡一只5美金,可到了刚果就是一只10美金,所以沿途尽是满身挂着活鸡的孩子。我买了一只,但要由他们给带过边境去,给点“运输费”也是合算的。
中午时分,我们就往回开了;威廉姆很是盛情,邀我参加他家的迎新晚会,说是要昼夜狂欢的。
大约晚上9点多,我来到了威廉姆的家,好大的房子和院子,大家环屋而坐,有将近百人。自助餐和啤酒、饮料。。。排着长队取食;当音乐响起的时候,我又被拽到他们中间......
西班牙有句谚语:哪里有音乐,就不会有坏事。
“拔河东,埋河西”(2005年11月)11月11日,光棍节
今天是我这种人的节日呢:)
远在异乡的朋友一定是疏忽了我,居然没有人发来贺电!
昨天,由于没有缴网络的月租费,被断了线;我们的车子坏的坏,出长途没有回来,我只好打的士了,但这也是我一直想体察的一宗事儿呢。
街面上跑得的士几乎都有人。我吃尘、踏土、顶骄阳,嗖嗖往前赶,看见特破的空车子就揸爪儿......终于有一辆肯停下来。
他不会说英语,我不会说法语和当地语言;干脆直接坐了上去,请他“嘟嘟哇”(往前走)......“阿狗屎”(左拐)......“啊土挖的”((右拐)......给我找到自己要去的网络公司,我拿出钱,问他多少-----吼吼,这他明白了!
答我:“拔它可惜,no money,爸飒”(不是出租车也!不用钱,不用这样)。
轮到我不好意思了,连说“拔河东、埋河西”(抱歉、感谢)。”
返程便没那么好运,走了20分钟到达出租车站;一堆车子,被我挑中的“奔驰”,启动确要用“推”的。
回来和同事学嘴,又是说因为我是女人,才有此运。
附录:
1,这里的人靠“天”吃饭:得到的就是耶稣的恩典,加之四季植物均可活人,所以没有饿死人的现象。
2,这里听到做多的就是“豆奶三房”(给100刚郎),人人都向别人伸手讨钱讨物,不以为意,被拒绝不会生气,讨到了他们感激“耶稣”------没有“施与者”什么事儿。
3,能让刚果人“免费”为你做点事情,其难度不亚于让中国人不造假:)---个人观点。
11月12日
醉拍春衫惜旧香,天将离恨恼疏狂。
年年陌上生秋草,日日楼上到夕阳。
云渺渺,水茫茫,征人归路许多长。
相思本是无凭语,莫向花笺费泪行。---过去,应故去。
害怕的不是变化的事情,而是那些不变的;好像我没有离开过。把一切都删除了、清空了,关于他的;曾,也是在同一个日子我们海誓山盟。
11月**日
我的名字对黑人很拗口,他们好用心的演习过,依然成了“刘碾碾”。
“刘碾碾是好女人!”---我们雇佣的黑工见到我就笑逐颜开,群起欢呼;而,不论我几时从卢本巴希回来,他们还会后缀一句:“咙当咙当扒以西(好久好久不在这了)。”
呵呵,我昨天下午走的,今天上午就回了啊。
11月15日
许达然有一本散文集,其中有一篇文章“L型转弯”,我印象颇深。
说是叱喳的商人,政界的精英......突然有一天,离开的风生水起的环境,去做了乡村教师,去做了花匠......选择了平凡而朴素的生涯;还有做相反选择的人。
不过是是理想的转弯。
正如有个公务员朋友,仕途正畅,决定一边修研,一边做个“非洲网站”;他与网络如同我与爱斯基摩语:)呵呵。
11月18日(矿区的照片)
中午从公司出发奔矿区,先接上卖主,是个高级军官。
我们的越野大吉普三排座、6个人的配置,结果挤下了9个人。我坐在中间一排座的中间,两边的都是瘦了吧叽的老伙子,肋巴骨们从各个方向几近扎穿了我!
一路上车速只能40迈,百公里不到的车程,我们往返颠簸了13个小时(包括中间逗留看矿、吃东西的40分钟)。
19日凌晨1点从矿区回到公司,我依然精神矍铄:哼,宋小子说,矿区不让女人进,可有我厉害的了。
11月20日
和薛红姐姐在卢本巴西。
兵哥哥,请我们去了一家希腊人开的意大利风味餐厅。美丽的“虾仁沙拉”......不怪兵哥哥的邀约晚了,怪只怪我们闲来生事,早早的吃了晚饭。看,他刀、叉朵颐,悔啊!
去“karavia”蹦迪,除了兵哥哥,再拽上张立军,何华生......---24点左右撤的,却忘记了家的模样,围着就是“家”的门口兜了好多圈,无奈,给宋小子打电话,把人家从梦里揪出来......遭恨啊:)
11月21日
为卢本巴希的新屋暖居;不过是请了6、7个人,却在开饭前激增到17个,还不算我和薛红姐姐!
这里的火力很差,干脆改成自助式中西餐。他们人齐了落座了,我们就溜掉了,打上出租,我要带薛红姐姐去我和印钞机常常光顾的一个露天酒吧。
司机想好宰,居然要我2500方!“不顾哇?!(为什么)”我点出1000方甩给他,头不回的走开;任他在身后“呲”“呲”的发泄(发泄,意译“生气”)。
点吃的,我只是记得有“四分之一鸡”的比较好吃,可菜单看不懂呢,舞蹈!唯有我的舞蹈可以解救我,喏,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,“飒!(这样的)”,点出胸前的其中一块,“忙日,chicken(吃,鸡)。”
如厕中,看见一个美女,真正的美女......哇哇哇哇哇哇哇没有带相机!
老总一般是晚上8点左右杀到赌场,凌晨三四点回来;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息,所以无法睡实。
正点!我听见有人敲门,习惯性的大呼:“来了!”把个身边的薛红姐姐“登愣”睡姿变坐姿!喝:“你干什么?!”
11月23日
一厕所堵掉,被封;一厕所上锁。子夜,俩人儿想大大......卫生纸亦被收藏起来了。
中国产“旗舰”牌复印纸,一人两张,揩和包“货”用;院子里各寻一隅。
痛快后,扔过墙去。俩人儿怯怯折身返......
哇呀呀,五米外,黑黑黑黑的护院的那厢“多”礼,道:“笨猪。”―――对这俩人儿。
非洲啊!刚果啊!利卡西啊!“笨猪(你好)”啊!
11月25日
卢本巴希,一夜未眠;才知道,这里的公鸡是不分时辰的乱叫的。
清晨,走出小院,正有一群一群白衫蓝裙的黑人女学生陆续走过去。
“Are u from china? ” 有一个面目姣好的女孩子招呼我。
“Y, Nice meeting u.”
“How are u. What’s u name?”
“Amanda,How do I address u?”。。。
寒暄了好多句,我又是中、法、英、当地语大拼汇,并一一握过伸过来的手;来接我们去库房的王师傅正看到,“行啊,够棒的啊,又聊上了!”
“那是,我还想竞选利卡西的市长呢。”
11月26日星期六
卢本巴希的库房。
卢本巴希的黑工不如利卡西的黑工厚道呢,即使是事先谈好的价钱,他们也会胡缠;干活的时候,只要一错眼珠,他们会把沙石连同矿石都到进吨袋里(我们是按吨袋个数算钱的)。。。
偌大的库房,我尖且厉的“NO”就没有间断过,“嘟嘟大米!塌了哇易闭眼!罢麻姑大!罢忙日!(全部要筛!不好好工作,没有钱,没有饭吃)”。。。
但,当一天的工作结束,我会和黑工们嬉笑聊天,抛开去白天的气恼。
几天下来,每每我来到库房及至离开,“Amanda,Amanda,嘟嘟嘟嘟大米”的叫闹便不绝于耳。
库房对面有个家庭式的啤酒饮料专卖;我和小杭哥哥在中午休息的时候会去坐一坐。
偶,一天,我看到女主人的额头贴了一张白纸,问过,原是碰破了的。
“你的创口贴呢?给她两片啊。”
“你是红十字会的吧?!”小杭哥哥边动作,边取笑我。
库房没有厕所,中、外男人们找个墙根就解决了;女人总是有这样的麻烦!我跑到外面的小卖部去问,老板娘便让我去她的家。
哦,好漂亮的院子和房子,有黑佣,还是坐便!居室环境不亚于我们住的地方:宽大的沙发,白瓷的地板,电视,计算机一应俱全,蛮富裕的家庭咧。
我的非洲四宝
1,Nike帽
2,电子翻译字典
3,小鱼(巴掌大可以吱吱叫的塑料玩具)
4,水壶
中的“水壶”被黑工牵走了!痛失吾爱的心情好滥!没有出去玩,睡觉。
11月27日星期天
电话!
这么早?我迷迷糊糊的接了,是小杭!他被锁在厕所里了!
我好气,爬起来在门外捅捣半天,好冒火,“你自己弄!我先去睡觉,不行你再给我电话,让黑人撬锁!”便回屋了,看了看表6:50!
TMD!今天可是周末啊!
和小杭哥哥去找市场,想买铁网,好钉个大些的筛子。
结果迷路了,跑出市区,到郊区了!街边的房子画得太漂亮了!我不断地尖叫,“停下!”“我要拍这个!”(市区不让拍,我在郊区偷拍)。。。
“你别这样!突然停车很危险的!”小杭哥哥第一次对我好严厉!(后来,还真的差点让后面的车追了尾,有惊无险。)
“好哥哥,我错了。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。”反正我已经得手了,那些珍贵的靓画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“你是一招儿鲜啊!打完了,再给个甜枣儿吃。”
睡了,结果被苍蝇咬醒好几回!
忍无可忍,喷药!苍蝇安息了!我被那味道淹到窒息了,再无眠。
11月28日
What I lack in experience I make up for in worm in diligent 。
聪明是我的本质:)
(爬到树上,摘它的顶花!---我最爱的一幅照片,爬上去的,用“摔”下来的)
11月29日
卢本巴希库房,阵雨!
黑工们跟吃了吗啡一样疯野,玩命地干,怎么也不肯停下来!(我们一般是雨落,停;雨住,继续。他们当天的工资当天花完的,吨袋装的少,影响收入。)
我和小杭可惨了,淋得透湿;一眼看不住,他们依旧会故技重施,直接往吨袋里倒!
我也跟着快疯掉了,“no”“打迷(筛)”“耍鸡(选)”......来来回回地喝!
太冷,熬不住了,问杨总要两件外套;宋小子给送来时,我已经抖若筛糠。
捱到下午3点,彻底放晴了,黑工们也不干了,因为下班时间到了!(这就是大多数黑人:决不加班---给钱都不干!)
小杭语录:
1,我问:“鸡的肘子在哪里?”
--“如果鸡能像猪一样站起来,应该和猪的位置一样。”
2,路边有小鸡,我想要抓;他戏弄我,说“老母鸡不会放过你!”
我梗着脖子,“它只会咬你。”
--“鸡不会要咬人,只会钳人!”
11月30日
据说,南非雨季的时候,一般是下午3到4点下,正好是公务员下班的时间,所以叫“公务员雨”。(待考。)
我,小杭哥哥,黑工头刚朗(我们从利卡西带来的废物点心)经常是搭别的公司的车回住所,有了昨天被小杭哥哥指错了路的经验,司机放话:“今天你可别说话了!”
转了几个弯之后,司机减速逡巡状,好像有点不确认哪个路口了。
刚朗用索埃里语嘀嘀咕咕。
小杭在后座上好委屈,“我们的工头说往左拐,可不是我说的。”
猪有可能会飞(2),2005年10月10月16日
我的小杭哥哥是个酒腻子,都知道他是酒精肝,所以经常会有同事劝他戒掉。他也下过决心,还在自己的房门外挂了一条字幅:不喝酒会死吗?!
可每到饭时,他依然如故的要来2两,更是有话:酒是粮食做,浪费有罪过。
夜生活开始时分,印钞机给我短信,“Drink beer with mr….”
我竟有点恼,回他,“狗行千里要吃屎,狼走千里要吃羊。”
10月17日
很喜欢去菜市场,和那里的madame们也相当熟络了;她们逮到机会就会抓了我来三下“贴面亲”。今天,又送了我一捧辣椒。
呼哈哈,谁说:人皆嫌命穷,谁不见钱亲?
转到加油站,一辆塞满Negro的大巴伸出了好多只大拇哥,“jeck李!”“jeck李!”......的欢呼,让我好骄傲,不由得大喊:“刚果赖子闭眼(刚果人好)!”
10月21日
踏过寂静我苦中找安宁
踏过荒野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狂风,满心是希望过黑暗是黎明 星光灿烂伴我独行 给我光明 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我要找理想 理想是和平 寻梦儿去 哪怕走崎岖险境 明日谁在来引路 也是星。。。 好像是程琳的一首歌!!我的薛红姐姐唱的很熟,我简直被迷住了---它的旋律和词! 你心里想到什么,你就能看到什么。
隔壁的院子有一棵芒果树,白天会有好多孩子在树下追逐打闹,看见我们的时候,还会耍宝一样的爬到树上去,“女猴”(你好,中国话)的“女猴”的喊......
我们的卧室在二楼,几乎是落地的大窗户(至少3米),视野非常的好。吃过晚饭,我常常会依着窗框,在窗台上坐一小会儿:听着“in this skin ”(辛普森),吹风看星月;偶 尔,同事在耳边念叨国内的亲朋好友,我便会生出好似“春江花月夜“中的“鸿雁长飞光不度。。。可怜春半不还家”的感慨。 已经3个多月了,感官上的新鲜感慢慢淡了,我和所有的中国人一样经历了蜕变---由淡黄变成了黑黄,照片中白嫩是相机的"闪"漂的呢。而,这里的平淡甚至是枯燥,让我感到温暖;浸在这随遇而安的生活群中,竟还让我觉得有点幸福呢。 10月22日
(误解中的非洲,想象中的刚果金)
一直以为可以看见无边际的沙漠,衣不蔽体的"黑"社会,幕天席地的群落,和着鼓声歌声采摘水果的青年......呵呵,为着这一种想象---我死死的哀求小隐,任我那么一无反顾的走进了非洲.
传媒中的吸引我们的原始清新,以及威慑我们的原始落后,都对这里有很大的误解:) 上次,我谎报军情,雨季没有来呢,只是老天的一个喷嚏溅落的吐么星子! 楼下,我的同事在领唱: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,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...便有10多个小黑孩在追唱。耶稣啊!虽然字不正腔不圆,但是宏亮的声音赛过48个人的! 好麻烦!我把微软的拼音搞丢掉了,用全拼---要疯了!!!!不写了!改天!!! 10月24日
昨天,我们包了茴香饺子,味道总是有点苦,也许是少了亲爱的家人、熟悉的朋友身上那股乡味吧。
在吃饭的时候,我几乎都是不说话的,在这一点上我是当仁不让的淑女:食不言;可睡觉的话就多了,大呼小叫的,把个同寝室的薛红姐姐直想揍我呢。 说起当夜我也好气,发工资了唉,那个做姐姐的居然给了我一堆破损的刚郎,还夹杂着国内食堂的饭票:(我一觉“醒”来就质问她,为什么如此待我?---不等她辩解,我又一头扎向枕头,“兜了眯”(意为“睡觉”)去了......还好,是一梦,没有伤和气。呵呵;但竟没有钱拿,连饭票也没有:( 今天早早的完成的厨娘的工作,和薛红姐姐跑出去走路,过往的车子扬起好大的土,让我联想到:要想富先修路;看来这个国家的成长就目前的路况,并不乐观呢。 沿街的三角梅衬着呼啸向天的白杨树、含羞孕子的芒果树......竟勾起我的乡思,一向笑、话不断的我许久没有声音;薛红姐姐倒纳罕起来了,问“怎么了?” 我这个癫婆子,幽幽来了一句:何事吟余忽惆怅,村桥原树似吾乡。
10月29日
自念亦何人,偷安得如是。
回看最近的日记,好久没有我们的黑人朋友现身了;那也不能怪我啊。一直以来,工作内容就是那些。
“今天”都是在不断的重复“昨天”,楼上休息,楼下工作区;即使到了周末,也不过是徒步利卡西,巴掌大的地方,我就差数砖缝喽。
而,下了班,同事们在一起吃喝聊坐洗漱的琐碎,尽是经典! “北京人在纽约”也不过是如。
在我的刚果之“双城”生活,大抵如此罢。
10月25日,给朋友们的一封短信
看到我们生活的小院照片了吗?是不是超乎你们的想象?!
我在这里的生活非常非常的好,无论是精神上,还是物质上相对比其他的大多数中国人要丰厚:)你们的牵挂让我不好意思了!---也许我的自我感觉太好了?! 不过,你们也了解我啊,都苦的日子我都走过来了啊---况且,天是有“眼”的,它怎么忍心忘记眷顾我这样一个所求不多的女子呢。 不开心?!我就会去睡觉---在某种休眠的状态中做调整,屏蔽并删除那些污渍;而后,只要当我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的时候,又会满心真诚与喜悦的对待周遭的一切人和事,这种心态让我的“快乐”如泉涌源源不绝。 我还知道,不会有人向你们那样宽容我的坏脾气,学不到“妥协”却已经会“熟视无睹”了。
我已经下厨了哎!虽然我的“慢动作”让别人吼吼--- (肖川挤兑我,你这只猪还没有让吃猪食的给揍扁了吗?) 得到张丽要结婚的消息,开心坏了,赶紧告诉其他的同事,还特别买了当地烟散发给大家呢。希望自己和自己所有的朋友都幸福!我还在偷笑:省掉份子钱了。 对了,她好象嫁的是一个农场主哦;我们因此多了一个消假的好地方! 这里的女人太少,所以我也得到了相当的关注和爱护;依然是用一颗感恩和纯静的态度答谢所有的人。 感情上,我“不”是个聪明的女子,但我有自己坚持的东西:在等,有一个男子说喜欢我,而正好是我喜欢的,就一定痛快的答应!---如果我喜欢的男子不开口,我是怎么也没有“勇气”的! 我的张扬仅仅是外表,骨子里还是挺羞涩哦:) 在屋子里养了又一条小狗,仍然叫它“葵葵”---在这里所有我看到的小狗都取这个名字,不过,也遭到了顽强地抵制!哇哇哇...... 顺便发一张别家的小狗照片,我特喜欢,但君子不夺人所爱;即便是我的老总非让我向人家要,我也不会开口的;再说,它现在的主人家的环境比我住的地方要适合它呢---别人的“葵葵”。 祝好! 想念你们--- 猪有可能会飞(1),2005年10月10月1日,国庆节
数杯奉亲老,一酌均兄弟。
故事:(此事涉及隐私,本人不同意;故省下实名)
正午,和个男同事在家;我们各占一个长沙发,斜歪着看电视,不知怎么的,我就睡过去了。
不知是几点钟,我被一种“啃”“啃”“啃”的声音惊着,迷迷糊糊的扭脸看那家伙,背朝外的卧姿,“哦,再按计算器嘛”,我心里想,就恍惚过去了。
可那“啃”“啃”“啃”的“声音许久不停,我稍动脑,“哦,可能是在用手机发短信”,再次沉迷。
“啃”“啃”“啃”“啃”......两次三番的,我终于觉得不大对劲,爬起来走近他,直想扒拉他,这是干什么呢?!
呼呼......那家伙在拼了命的磨牙!可把我笑坏了。
等他醒过来,迫不及待的问:“你知道自己磨牙好厉害吗?”
“知道啊,腮帮子又痛又累呢,遗传”。
“你也够吓人的。不过科技这么先进,我知道有种东西,睡觉时套在牙齿上,你一磨牙,就会自动播放音乐,什么‘命运交响曲’之类的,当然,你也可以下载你喜欢的曲子和流行摇滚。”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。
“有嘛?”
“哈哈......”我嚎笑而去。
10月2日
只要我出现,只要有“人”看见我,就有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呼唤:刘燕宁!刘燕宁!我也会晴朗而大声的答应:哎---!
而这些人,仅仅是遛遛嗓子罢了:)我也是好久才明白过来的。 我这个傻孩子,在这里更是不动心思,“笑容”仿佛是长在脸上的晒斑(亦或是老斑);以至于昨晚做梦,竟然把自己渡成了一条刚果狗,哈巴哈巴的闻见“人”的味道就会摇尾巴,狠不能把屁股摇掉了! 净说,这里是枯燥乏味的,所以这里的人总是会走走串串;一天24小时都会有人在自己的身边:工作,休息,睡觉。。。“独处”几乎是不可能的!---我确为此感到窒息! 10月3日
看到了吗?我的住所周围及小院的照片:)
但我,无法将这里的天空、流云、落日。。。记录下来,穷尽我34年所能写出的词汇,也描不出那种“美”。 的确,我在这里也有和大多数人一样的不适应,单拿洗澡来说,淋浴是不可能的“淋”都是奢侈的;而我这个懒人,连烧水、灌桶。。。也嫌麻烦。 我还振振有词:“脏点能增强抵力,让这里的蚊子一嘴咬小去口口都是泥---免得得疟疾!”(最近两个月,相继有3名中国人被这里的耶酥收了去)
院子里的凤凰树已经开花了,清茶向皎月的落寞倒也自在,不是忘忧---真真的是无忧:)
西方有谚语:猪可能会飞,但肯定不如鸟飞的漂亮。
我说:鸟也可能脚踏实地,但肯定不如猪来得自然。 10月4日
野老不知尧舜力,酣歌一曲太平人。---终于让我找到了,最接近自己在这里的状态。
不过,可能倒辜负了你们对我的高要求:学习,学习,再学习!小隐还多次问我法语学的怎么样了呢?---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羞愧得我---已经,没有勇气回国喽。 想念你们,所以只要让我逮到计算机,就敲上两笔;祝,好! 10月12日,我弟弟的生日
老总又弄了两只小狗,然后和我说,“你来养啊!”我喜欢小动物,可不喜欢对动物毫无责任感的人!逗着玩,多轻松啊,却不照顾他们。
“这只叫‘葵葵’(女狗),这只叫‘帕瓦罗蒂’(男狗)。”我将他们搂在怀里。
“又是‘葵葵’?!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,你一招呼,满利卡西的狗都会为你送行的。”薛红姐姐皱着眉头,好不耐烦呢。“不能再放在卧室里养了,有跳蚤。”
10月13日
早上,7:00。
“Amanda,你的帕瓦罗蒂跳楼了!”
我正准备起床,就听见楼道里有同事在吵吵,心急火燎地飞出去,“怎么了?它在哪里?”
“喇叭。(那里)”同事用手一指,护院的士兵正抱着我的帕瓦罗蒂拾阶而上。
“毋!(你;而我想表达的是‘怎么’)。”急不则言。
士兵好紧张的,“乐迷女依,乓,飒(晚上,飞,这样)。”帕瓦罗蒂的一条后腿骨折了,他点着它的伤处,“冒了(死了)”
真是难为他了,我这个法语盲词汇有限,他好能将就我呢。我接过它,“你的气性也太大了吧,要是在北京,我一定让你在屋里睡,可这里有好多虫子,我都不认识,没有办法的啊,阳台不好吗?也给你搭了小窝啊!?......”
附言:帕瓦罗蒂的腿好利索之后,又连续跳了两次楼,终于争取到晚间可以随意出入,并且在我们卫生间的脏衣服盆子里过夜了。“不自由毋宁死”呢,它是个倔强的勇牲。
10月14日
卢本巴希的杨总的住处,几乎成了好多中国公司在那里的会所,客厅里常常聚集拢了人,看电视的、打牌的、聊天的。。。我们也常会在那里落脚。
“夜来香噢。”有个人轻叹。
“你们可真文牍呢,脚臭就是脚臭,还‘夜来香’?”我差点被打出去。
确实,他的院子里真有棵夜来香,入晚时分便会散出浓醉的香气;“刚果有狐娘吗?”我又开始奇情异想,“正有‘松风小楼香飘缈,一曲寻仙操’的环境呢。
孤身走我路(2),2005年9月9月22日 有@$#%$%%&^**())(%@#$的一个公司,其在利卡西的财务经理邀请我去他们那里侃侃;噢,那里驻扎着30多个"和尚"(暂时的)呢,据说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中国女人的声音,看到中国女人的身影了...... 刚果的月亮,小院的幽静,人和虫声(“和”在此处读四声)...天南海北的老中青三代人由陌生变的如此亲络,也许就此结成了终身的友谊---呵呵,就象古书里看到的一种意境:相逢意气为君饮,系马高楼垂柳边。
9月23日 网上碰到小隐,他看了我在MSN上的网络日志,打趣到:“到底有多少人爱上你了啊?” “6个吧,咱可是健壮如秀木,鲜美如花朵呢。” 我胡诹。 “靠,再加一个就是两个著名的神话故事了!” “?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?”我往自己脸上贴金,“另外一个呢?” “八仙过海!” 我一个“拳头”(MSN上的传情动漫)砸过去!白雪公主等到了她的白马,何仙姑可是终身影单呢,这不是在诅咒我嘛! 他陪过笑,又问:“最近工作有什么进步啊?” “还是鸡肋一条。”我不无羞惭。 “坚持住,鸡窝里都能飞出凤凰,你早晚能有鸡肋变‘凤爪’的一天!”小隐能用一句话将我从地府拽进天堂,我们上辈子一定是亲人! 杨总家的后面,有一个很美的消闲吧,茅草顶的伞屋在湖边错落有致,三双老鸭相迎过水来;运气好呢,一对看似夫妻样的搭伙,男的弹琴、女的唱歌游到了我身边。 点了一瓶SIMBA,独坐. 长醉后方何碍,不醒时有甚思?。。。不达时皆笑屈原非,但知音尽说陶潜是。 在杨总家吃过晚饭,和宋小子、印钞机跑到附近的露天的夜市酒吧,宋小子看到台球案子技痒呢,也没嫌弃我臭杆;一局500方,还未见输赢就围聚了一群黑人“咂”“咂”“咂”。。。的,好像在看表演赛! 宋小子好不耐烦地将桌面上的球划拉进洞,“不玩了”。 我倒是无所谓的,有点扫兴...... 回去的时候,王师傅赤膊倚在沙发上看DVD;我笑他不顾形象! 王师傅抓过手边的T恤盖住肚子,“你这个臭刘,知道什么,没听说过‘白天文明不精神,晚上精神不文明’?嘿嘿”。 9月25日,生日快乐! 棍儿: 花絮:双城记 我在利卡西和卢本巴希之间穿行。 我和印钞机几乎是双进双出,仿若天猫地狗。(亦有同事讥为:臭鱼烂虾。)
孤身走我路(1),2005年9月9月2日
昨天,小杭哥哥买到了10多只螃蟹,我们做了两吃:油焖和清蒸。
早上,却在楼道里发现一只溜号的,不知死活的睡在门缝夹角处。我找到一个袋子,把它装好,交给马上要去卢本巴希的印钞机,特别叮咛:务必交给王师傅!随后,给王师傅发了一条短信:为感激你以往的款待,我有玩具送您:)
下午就接到印钞机的电话,未曾开口先放笑,“你让我带的是啥玩艺啊,臭死了!”。原来,那家伙已经见了耶稣;一路上,他和我们的黑人司机几乎被熏晕了。好容易捱到目的地,袋子破了,一股水漏了司机一身,那味道可想而知!
而,王师傅看到螃蟹开心的不得了,一个劲的夸我如此惦念他;吃?是不可能的了。
9月4日
这一票人全是食肉动物,而且超级最爱是便是“猪”;除了我,因为自己属猪嘛,看到他们啃噬的模样,我就浑身痛呢:)
今天,他们又从菜市场买来那么一大条猪腿,薛红姐姐主厨。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玩的“拐”:大耳朵、小耳朵、背儿、坑儿的耍;便让他们好吃好找,清洗干净就可以玩呢。
我说过,这里的生活简单而枯燥,需要很多的想象甚至重温记忆。
9月5日(给朋友们的信)
网络刚刚装好。
我争取把照片发到MSN的“共享空间”,你们就可以随时看见了。 1,我驻的地方有点像北京的郊区,但风景更美,到处都是花墙和参天的树!而,此时,还是“冬天”!当雨季來临的時候,就跟画儿一样(传闻)。 2,吃的东西和国内区別不大,只是因为“畜牲”屠宰前不騸----所以有点膻!可羊肉就比国内的好吃多了。东西比较贵,不过沒有关系,我不用操心。 3,这里的中国男女比例上约15比1,中国女人就是稀罕物儿;我的人缘非常好:不仅是中国人,非洲人,黎巴嫩人,法國人......还有这里的狗狗同样对我非常的热情,可是,感情问题吗?赫赫,要看机会,到時候一定要听话---听你们的話! 4,你们的问题太多,暂时回答这么多.有机会在聊天,想念你们:) 昨天,从卢本巴西回来的,好困:)一直沉睡到今天下午。
9月10日,教师节
卢本巴希有个黎巴嫩人开的小赌场(总共不过三张台子,三种玩法)。在周末会聚集相当多的中国人;我的老总也是那里的常客。出于好奇,我也随他去了几次,但只下场耍了两回:运气的是,“都”让我居然在不足三个小时的功夫赢取了1000美金;遗憾的是,因为本钱是别人出的,我没奈何塞进自己的荷包:(。
我的老板偏爱国骂:妈了个臭X,赌场的黑人耳濡耳染的也朗朗上口;甚至,他们见到我们公司的黑人司机,连握手之后的招呼都成了互道“妈了个臭X”。彼情形让人哭笑不得。
一个叫沙米的洗牌的男孩子问我,那是什么意思。我怎么解释得清楚,唯有简单的告诉他,这不是一个文明的词,“爸闭眼”!“爸蹦”!(法语:不好)”。
“神经病!”是赌场的老板最爱的一句中文,档次明显高于“妈了个臭X”。
9月14日
身上又开始过敏。
吃了“息斯敏”,我这个“天篷元帅”更是变本加厉的混吃混睡,终日靡靡登登。
9月17日
我们老板的外甥女婿,让国内给现场发日常物资的时候,给他从家里带一个拉力器;数月后终于盼到了集装箱,可就是没有找到他的拉力器,倒是另外的同事“呼呼咳咳”的挥舞着三节棍,乐不可支:“谁要的武器啊?”。
小伙子有点莫名其妙,就打回电话去问。原来,他的妈妈不知道“拉力器”是什么东西,看过周杰伦的MTV,蹦蹦跳跳的挥舞着三节棍,以为儿子要做防身之用。
附言:隔周,我们要包饺子,他的三节棍可派了大用场,成了三段擀面杖。
9月18日,中秋节(孤身走我路)
下午,去了卢本巴西。
也就是在这一天,一个中国人永远的留在了这里(死因不详)。
9月20日
傍晚时分,回到了利卡西。
每次去卢本巴希都会收到好多的礼物,回来便会将中国烟散给哥哥弟弟,脸部粉刷液献给姐姐妹妹。
小杭哥哥笑:“怎么你出门,跟回了趟北京一样啊”。
离开赌场,我没有直接回住所,开着车一直兜到卢本巴西的机场附近才往回开;也就60迈的速度,由于路况不熟悉,非得凝神不可!---另外,我会车时,怎么也想不起来应该用什么“灯”,吓得对面过来的车都减速慢行,有的甚至停下来等我过去:( 第二天早上,车主发现车钥匙插不进去了!原来,我在“ACC”的位置把钥匙就揪下来了,而不是在“LOCK”上! 背总是有些痛,可能是自己总驼的缘故:已经托人丛国内带了一副“背背佳”。 这里的鞋子都是假冒伪劣产品! 我已经把我的“纽巴伦”穿成了鞋托儿状;袜子有被狗咬坏的,有被洗坏的......经常是一样一只的穿着......不过,认识我的中国人都说,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“奇怪”,还蛮有味道的。 我已经扩大了“正常”的范畴,颠覆了“不正常”的某些概念---反正,在这里的中国女人简直就是恐龙化石一样的宝贝。 这里的故事多多,我的故事多多......只是电脑在老总的卧室,实在不方便! 9月21日
我们现在住的是两层楼,楼上是办公室和卧室,楼下是收货晒场装车的库房。
我和薛红姐姐的卧室是一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,离地不足半米的通顶双开大窗户,(房间大约高3米),视野非常卡阔,正对一拨一拨的山。窗下正是黑小孩干活的地方,不管他们在做什么,总是能听到他们的歌声。
中午歇息的一个小时,他们会把收音机大开,七八个人站成两行,随着音乐起舞,排练得相当的整齐。天!好旺盛的精力呢!偶尔,我加入进去,便一定会被他们环在中间,那时候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翩翩的白鹭,似乎只要愿意,瞬息仿佛就能起飞呢:)
下午,卢本巴希的一个哥哥到利卡西来,并给我捎来了“大料水”(一种用大料做主用料的浓缩饮料)还有中国的肉罐头。呵呵,这下,有惊喜给那些同事们喽。仅有如此了,我没有能力帮他们排解思乡之苦,唯有这点点吃食可以奉上---还是借花献佛的。
代所有蘸嘴的,谢谢献花的中国朋友!
晚上正准备关机,司机“得来饭”电我,说“I LOVE U。”---是向我示好的第几个黑人?没得数儿。我不觉得羞呢,被“喜欢”令我愉悦,不管他是黑人黄人白人,在我的观念里同样值得尊重,只是。。。
爱,如果是这么的轻易,我到了这个年纪就不会还砸在手里呢。呜呜呜。。。我这棵中国草,在这里成了黑人眼中宝。
有同事发短信,托我给她向别的公司要两个纱布口罩;我愣是说成了:沙--口--布--罩!边和人家说,自己还奇怪,那是什么东西呢!实在说不通,就把短信给人家看......
冲动是魔鬼!(2005年8月)8月4日
一直都在库房,收货,看黑工筛选、过磅、入库。
风起矿、土扬,总是灰头灰脸的。
8月5日
昨晚睡得很早,今天又不用去库房,悠哉:)
住的是平房,太阳早早的就进了屋,鸟鸣、火鸡咯咯。。。还有歌声时起时寂,修仙一样的惬意。屋子里阴凉阴凉的,我穿了长袖恤搬了桌子椅子,坐到在院子里看书,后脊梁晒着太阳,暖暖的,偶尔有风过,感觉就象北京的残夏。
想给妈妈打电话,问问家里的情况,爸爸的身体,弟弟的工作。。。还想听到他的声音,很多的惦念很强的诉说欲望,但由于话费不足,无法接通,只能做罢:(
这里的枯燥与美一样强烈的冲击着我,有说:绚烂源自寂寞,应该如是吧。
睡了个午觉,人清爽多了;到院子里找晾晒的鞋子,护院的兵已经给我移到有阳光的地方了,我告诉他法文的“埋河西”,就是中文的“谢谢”。
点一棵烟。。。老板去卢本巴希了,和同事就约好晚上去夜市喝酒,有点激动呢,写在明天哦。
8月7日
听到这首歌,“这一生像欠你什么/被你牵着走/想你想到梦里头/我要追你追到什么时候/一辈子不够/用两个来生是不是就能够......”
梦不醒就是真的,抓不住就是假的。
今天,住在楼房的同事邀请我们去他们那里吃烤猪肉;我和薛红姐姐一路游到那边去的啊,路上舞骚弄姿的又照了好多照片。
印钞机笑话我们,“你们以为自己是明星了吧!”
呵呵,这里的猪好老,最后只好放弃,改成炖了。
夜市。
和北京的环境差不多;人、音乐、吃的东西和国内不同,味道还不错。
8月10日
上午,小杭在给薛红姐姐讲“大腕”最后的那段关于精神病院里的故事。我们的黑人工程师问我,他们在讲什么,我顺口:HE IS TALKING THE HISTORE ABOUT HIMSELF。小杭讲“故事”让我解释成了:小杭的“历史”---却不是成心故意:)
下班回家的路上,小杭还在“气”;我和薛红姐姐施施然娜下车都好多秒了,他擒着薛红姐姐的帽子,吼,“这是谁吃饭的帽子啊?”---报复报复,纯属报复!
还是没有水,将就用院子里的灌树浇花的水管洗菜,以教养良好自傲的我,居然大声的放了些个连环屁...... 非洲这块土地,让我变的粗野、不讲细节,羞羞:(
我们的黑人工头已经生了三个女孩子,现在他老婆怀了第四个。我问他,孩子越来越多,可钱还是那么些,怎么生活啊?
他笑笑的,“有我们的耶稣,生一个孩子他就会多给一百方,多两个就是两百方,多三个就是三百方。”噢噢!
8月22日
昨天晚上烙了好多大饼,早上装在袋子里一些,要给我们的黑工们尝尝的;他们很喜欢中国式的食物呢。
我们常用的黑工中,有三个小伙子是好朋友,利比亚,盖伦,祖路。其中的利比亚好会唱歌的,无论是工作中,还是辛苦一天之后,几乎是不停闲得唧唧喔喔,有时候还跳着舞。
我坐在库房门口,看着黑工做事。利比亚离我最近,他边砸矿,边说起来“中国不好,你们才来我们这儿的。”
“不顾啊?(为什么)”,我好吃惊的。
和我在一起的小杭给我解释,黑人本身胆子比较小,对外面的世界又好奇又胆怯,有的国人为了控制约束他们,会编造一些故事。我们原来就有同事廖昆有讲的,在中国的男人不能娶好多的madame,要是被发现,就会把他的小鸡鸡割掉;在中国如果不好好工作,就会被警察将手臂拧到背后铐上,抓起来。。。
我不以为意,就用所学不多的法语和索艾利语“码”了下面的句子(碰到实在讲不清楚的,小杭就是“高翻”)。
我用百分之百的诚恳态度告诉他,在中国,好多公司也有外国人,每个人都会努力工作、挣钱,下班了,也会一起去酒吧,亲人朋友会在周末和休假的时候聚会。有工作的人不会去乞讨,偷盗和抢劫是坏的,是要被抓起来。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就像金萨沙(刚果金的首都),但有漂亮的马路,高高的房子,跟美国英国法国比利时黎巴嫩一样美。。。
把个黑工们听的脖子都直了。
“你们拿我们的矿也不好。”---利比亚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可是,我又怎么回答他呢,的确,如今在这里的矿业公司不过是在对这个国家进行着资源掠夺,和以前发达国家对我们做的一样,只是太政治的话题,我用母语都说不清楚呢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我,便没有更多的语言了。
下班了,黑工们也要洗洗的,用水撸撸裸露在外面的身体,打上肥皂---但并不用水漂掉!他们说有香味还干净(什么逻辑?),脱去工作服,换上来时的衣服,等发工资(这样的小工,工资是一天一结清的,也许明天用不了这些人,或者要添人手)。
小杭心情好的时候,会给他们烟抽。还是在国内的时候,我们带了60条“白沙”,结果发现全是假烟!害得抽烟的同事只好抽当地的“炖吧狗”、“阿爸杀的”。假烟就用来外交,比如过关卡时给士兵两根,碰到警察甩一包......只是,连黑工都说难抽,不如什么“万宝路”。
好像,昨晚那拒绝我们的中国烟的士兵:“中国的东西很好,中国功夫很好,就是烟非常不好!”
自己挖坑儿埋自己---还是“狼来了”的故事:(
8月24日
从国内由随身行李带到现场20多个猪嘴膜样的“防毒面具”,发给长期雇用的黑工。
今天,还没有开始工作,我们的黑人工头刚朗就汇报说丢了两个!小杭哥哥很生气,兀自嘀咕:肯定是他们藏起来了!
一个年长的黑工做良久沉吟状,认真地告诉小杭哥哥:“口罩是被猫头鹰叼走的!”边说边张开双臂扑闪。
气的小杭瞬间失声。
“猫头鹰把口罩扔到你们家的院子里了吧?”我问。
“爸弓马飒(法语:不是这样的)”,工头刚朗接茬,“猫头鹰把它扔到外面,砸倒了人的脚,那人捡起来看了看,‘馊了底’(法语:扔了)”。
“库房是锁的啊?”我不甘就此罢休。
“它一直躲在里面的,早上一开门,就逃走了。”那个黑工的双臂配合着他的话一直在抖动着。
我不由得大笑起来,实在佩服上帝对他们的教诲,使他们的思路如此开阔,想象力如此丰富,让这种偷窃行为好似神化故事一样失去了好或者不好的概念。
“猫头鹰也需要口罩!!! ”小杭哥哥实在是忍无可忍,抓起地下的石块丢向他们;他们夸张地“嗷”“嗷”“嗷”。。。叫,“爸闭眼”“爸闭眼”(法语:不好)的忽拉散开去。
8月26日
大多数黑人很有“经济”头脑的,手机只是用来接电话,如果他要找你,一接通就会挂断,为的是让你打回去。
更有甚者,只是随便乱拨;我打回去问,是谁,什么事情。好嘛!礼节性的招呼之后,就是“豆奶母娃三方(给我......钱)”。而且,极有可能并不认识我。
大清早的,我还饿着肚子就碰到鬼了,骂过去:“肚凹麻辣子不顾不顾!”(法语:你生了好多好多的病了)
我旁边的印钞机爆笑,“你说的是什么啊?不通顺呢!不过,黑人应该也明白的。”
在这里呆了一年多的秋立大哥耳朵很背,人家喊他“吃饭”,他能听成“打水”,笑料不断。我好奇怪呢,他的岁数还不至于啊,就在晚饭时分问他怎么搞的。
原来,他得过疟疾!打了一种针(好像是奎宁之类的),副作用非常之大!病好了以后,听力受损。刚可怕的是这里的医生, 7针下去才找准血管,扎得胳膊血糊糊的,而针头竟有我的两个食指那么长!
“兽医啊!”我看到秋立大哥保留的那个一次性针头,腿肚子转筋呢。
8月27日
身上好痒,所抓之处就会连片的凸起红包包;那些个哥哥姐姐大娘们楞说是潮包,害我挠了一个多星期,小腿都抓成一道道的血印,几乎要疯掉。
让小杭哥哥知道了,说肯定是过敏了,给了我一小瓶扑而敏。哇哇,好多了......他真是救了我,恩公啊!
昨晚做梦,自己嫁给了黑人,生了个小男孩,是张扑克牌:黑桃K。
早上,告诉薛红姐姐,她倒好,很是会安慰人儿:“不要担心,总比生出斑马一样的条纹小孩强多了。”
8月29日,冲动是魔鬼!
我们老总哥哥的房子里有一个蜂巢,据说,他们去年还掏了蜜吃呢。这会儿,又到了可以“采摘”的时候。老总一时兴起,便让小杭哥哥把梯子绑在车顶,要我们在家里等他们凯旋的消息。
我一听有玩的,才不肯老实呆着,缠磨着跟去。
老总厚道,成全了我,“把相机带上吧。”
薛红姐姐在旁,急吼吼的叫:“我也去,我也去。”......
那房间高有3米以上,老总的外甥女婿刘松和小杭哥哥架好梯子,开始各找保护服:刘松只是简单裹了一床被子;小杭哥哥却是头顶着泡沫壳子,周身罩上窗纱,皮手套长至胳膊肘,武装到了脚趾头。
分工:刘松扶梯,小杭哥哥做摘手。
我们一群人散坐在过厅看电视聊天,老总哥哥满不在乎的,“被蜜蜂蜇到可以治疗风湿呢”。(而他在这场小祸事中是最狼狈的,上万只蜜蜂舍了性命追杀他,事先可没有问:你有风湿吗?---这是后话了。)
一切似乎相当顺利;刘松便就去买油了。也就是他刚刚离开不到3分钟,就听小杭“啊呀”一声,我们老总第一个冲去蜂房,流弹一样窜出来,“啊呀,啊呀”的蹦......这时候还没有人意识到有大麻烦了......
老总的哥哥泰然然起身走掉,笑着丢下一句:“怎么不蜇我呢,我去切洋葱了,晚上还要做炸酱面呢:)。”
老总刚消停,小杭蒙纱款款地走出来(事后才知道,其优雅步态源自刺痛),“你们呆在这里,我把蜜蜂引出去。”
我和薛红姐姐乖乖的坐回沙发,继续欣赏中央4的演唱会,不意发现墙角有个蜘蛛在收网抓蜜蜂,我赶紧拿出相机拍照。。。就在我们俩对照片进行赏析的时候,外面的变故已是翻天覆地!
(听闻)老总的哥哥被蜇得满院子跑,脑袋像戴了一顶灰黄(辉煌)的帽子! 不迭声的惨叫着,慌乱中,抄起一个曾经装钴矿的编织袋扎到大街上,邻里有赶来追着拿水泼浇他......他直至跌倒时还往前爬了将近5米。
小杭钻进车里,想要发动车子去追......车里也都是蜜蜂,他情急中拿起“空气清新剂”却将喷嘴搞反了,把个自己给喷晕过去了!
护院的士兵,在完全不知所以的茫然状态下,被蜇昏在门房里......
不过短短10分钟。
院子里好安静啊,我从楼下往下看,正瞧见我们的另外一辆皮卡驶出大门,我和薛红姐姐傻傻地伫立在窗前,向他们挥手致意。(而他们是来救援的,看到我们两个美滋滋的模样,直纳闷呢:毒妇吗?)
......
“他们怎么没有声音了?!我去看看。”薛红姐姐有点坐不住了,叮嘱我不要出去,披上沙发盖巾......
“天啊,老总和他外甥女听到敲门声,好惊恐的‘谁’差点把我吓坏了!他们以为我们已经OVER了。老总的哥哥和小杭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......”薛红姐姐回来时唠唠叨叨的讲了好大一堆话。
......
医院里,老总的哥哥在一个单间里,有他的亲人环绕着照顾着;而在可搁置三张床的房间里,我的小杭哥哥孤单单抱头缩卧着,隔着一帘白布还有一个黑人女子呼哧呼哧的,病得不轻;穿过她,我停下来,慢慢细细地给他摘刺。
冲动是魔鬼!小杭哥哥的结论。
8月31日
去工地回来,总是有交警纠缠我们,其实不过是为了讨钱!
廖坤下了车,张口就给了女交警一句:“没内裤蹦跶(我爱你)”,哇噻,女交警一下子拔起廖昆,朱唇就贴上去;好个廖昆猪杀一样的叫:“爸闭眼!爸闭眼!(法语:不好)”,从人家的胳肢窝下挤了出来!
“我很强壮的!”他嘴上还在逞强。
“我一晚上可以给你很多次。”女交警毫无羞涩。
“给你500方,让我们走吧。”廖昆在偌大的女交警跟前,娇柔得红透了脸。。。
自此,廖昆获得了新“声”,成了有口皆嘲的“几次先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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